美国哈佛大学心理学博士、香港城市大学教授。研究领域:心理生活、成长心理、名人心理分析、偶像崇拜现象、网络成瘾现象。专栏作家、明星级心理学家。

谁是最可爱的中国人:我的反思

2007-04-06 12:05:54

 

谁是最可的中国人,我的研究由小到大,层层推进,它在教育与研究方法的层面都给我们带来了深刻的思考。在教育层面,中国大学生对谁是最可爱的中国人之认知偏向政治家,这当属于一种很狭隘的成功观,在多元化社会的今天,成功是多元化的,不应只将仕途或科技创新的成功人士当作突出代表。这种偏向的出现延续了千百年官本位的思想及儒家之立功、立德、立言学而优则仕等观念,它使得青少年不能看重成功的多元性与多元化。而目前的教育似乎无时不刻在强化这一理念,如很多中小学悬挂的名人像,全都集中在政治家、科学家、哲学家身上,而绝少有艺术家登场。

虽然俗语说,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,但在人们心目中,真正的状元仍是科举的状元,成功人士就是政界人士。这一偏见难以培养学生的多重能力及人文素质。有趣的是,今年恰是科举考试取消100周年纪念,可时下大学生对知识的价值判断似乎仍受科举制度的影响。而西方人在对谁是最可爱的人之思考,却远比我们多元化,并一向看重审美方面的突出表现。

 

 

大师们谈创新体验

 

音乐大师莫扎特,在一封信中描述了他在乐曲创作过程中的思维过程:当我感觉良好并且很有兴致时,或者当我在美餐后驾车兜风或散步时,或者难以入眠的夜晚,思绪如潮水般涌进我的脑海。它们是在什么时候、又是怎样进来的呢?我不知,而且与我无关。我把那些令我满意的思绪留在脑中,并轻轻地哼唱它们。至少别人曾告诉我,我是这样做的。一旦我确定了主旋律,另一个旋律就按照整个乐曲创作的需要连接到主旋律上,其它的配合旋律和每一种乐器以及所有的曲调片断也一一参与进来,最后就产生出完整的作品。

画坛巨匠梵高,在谈到自己的创作经验时曾描述这样一种体验:在荷兰的绘画中我很少看到理想的色彩效果。昨天晚上我有个意外发现,当时我正在树林中稍有倾斜的地面上作画。这块地周围铺满了山毛榉(一种树名本文作者注)的逐渐褪色的落叶。在夕阳的辉映下,这些落叶被染成了深深的棕红色。这种色彩是如此的艳丽,以至你无法想象有哪一种地毯的颜色能与之相比。问题是如何能表现出这种神奇的色彩、坚实的土地和巨大的生命力这是一个十分困难的问题。在我绘下这幅景象的时候,我第一次发现黄昏时分竟有如此多彩的光线,画家应在保持夕阳余晖和丰富色彩的同时把握住这些光线。

文学泰斗托尔斯泰,在介绍他如何构思安娜·卡列尼娜这一典型人物时,曾提到其灵感的发生与自己睡衣袖口上的花纹图案有关。他说:我坐在书房里,仔细地看着睡衣袖口上那用白丝线镶成的花纹图案,它非常好看。于是,我想,人们怎么会想出这么多花纹、装饰、刺绣;有一个女人门感兴趣的女红、时装、见解的整个世界。这该多么令人神往呵。我明白,女人们喜欢这些东西,才会去做。当然,现在我该想想安娜(即小说中主人翁的构思)……这个花纹图案启示我写出整整一章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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